台北中山区的深夜街头，霓虹灯把小S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齐肩短发被风吹得凌乱，往日镜头前精致的妆容早被泪水冲花。两个助理一左一右架着她，可她还是止不住往下滑，哭声混着街边车流声，听得人心里发紧。这哪还是那个在《康熙来了》里怼天怼地的麻辣天后？分明是个被生活压垮的普通女人。
白天录《小姐不熙娣》时她还在强撑。和嘉宾插科打诨，模仿姐姐大S的经典台词，甚至主动提起贾永婕硬拉她打匹克球的往事。可说到“要不是她把球网架在我家楼下，我可能到现在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”，声音突然就抖了。谁都知道，那串挂在脖子上的项链里，装着姐姐的骨灰。
真正让她绷不住的，是老公许雅钧那档子破事。三月初刚爆出来他私联大S女粉丝，还发姐姐出殡照“自证身份”。经纪人出来说“只是感谢粉丝”，S妈也帮腔“女婿善良易被利用”，可谁信啊？网友扒出他在上海养私生子的旧闻，连保姆都和小S家用的是同一个。当年她在节目里苦笑“我们是开放式关系”，现在看来更像无奈的坦白。
出租车没开回家，而是直奔黑人陈建州家。这个陪她走过大S葬礼的好友，大概是她现在唯一能投靠的肩膀。凌晨三点，有人看到她蜷缩在好友家沙发上，手里攥着三个女儿的合照。都说她是为了孩子才不离婚，可谁又懂，没了姐姐这个“兜底”的人，她连崩溃都得挑时间、找地方。天亮后她照样得爬起来录节目，毕竟三个女儿的学费、房贷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。只是那双红肿的眼睛骗不了人——曾经有姐姐挡在前面，如今风雨都得自己扛了。